而且，有传闻说，她曾修炼过一门有损根基但能永葆青春的秘术，虽成功驻颜，却导致体内阴阳时常失调，需服用特定丹药维持，且极为惧怕阳气旺盛之物与环境。
“惧怕阳气？”楚渊把玩着手中一枚温玉，嘴角噙着冷笑，“越是惧怕，一旦被攻破，便沉沦得越彻底…而且，驻颜有术的丰腴美妇，潮吹失禁起来，想必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他决定双管齐下。
一方面，通过已掌控的柳如烟，以丹房的名义，在与内务堂的药液、灵石交割中，秘密地给予赵暮雪一些“优惠”或“新品试用的养颜丹药”，其中自然被楚渊掺入了一丝极微量的“迷仙引”以及他特制的、能放大情绪与感官的惑心粉末。
剂量极小，极难察觉，但日久天长，潜移默化，足以逐渐瓦解其心防，放大其对容颜的焦虑与对阳气的莫名渴望。
另一方面，他让慕容静以戒律堂核查账目为由，与赵暮雪有了几次“公务接触”。
慕容静本就冷艳，如今更添几分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态，肌肤光泽动人，竟似比以往更显年轻了些许。
这细微的变化，自然落在了极其关注容颜的赵暮雪眼中。
一次公务会谈结束后，赵暮雪终于忍不住，看似随意地笑问：“慕容长老近日气色愈发佳了，可是得了什么新的养颜秘方？不妨分享一二？”
慕容静心中一动，按楚渊事先的吩咐，神色平淡道：“哪有什么秘方，不过是近日修行略有所得，心神舒畅罢了。”她顿了顿，似是无意地补充道，“或许…也与偶尔得楚渊师侄一丝纯阳灵气调和阴阳有关，此子灵根特异，于平稳心绪、滋养肉身确有奇效。赵长老若有时觉心神不宁，或许也可一试。”
说罢，她便借口堂中还有事务，转身离去，留下赵暮雪站在原地，面露沉吟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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