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律堂首席长老…这将为他后续的行动提供难以想象的便利。
他俯下身,指尖带着一丝精纯的纯阳灵气,轻轻拂过慕容静敏感至极的肌肤,引得她又是一阵无意识的战栗与细微呻吟。
“感觉如何?慕容长老?”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,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“您体内的‘心火’,可曾‘平息’了?”
慕容静的眼神缓缓聚焦,对上楚渊那双深邃如渊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眸子。
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——那突如其来的袭击、那被引燃的滔天欲火、那强硬的侵犯、那一次次被顶撞上云端、又在极度羞耻中失禁潮吹、哭喊着求饶的放荡模样……巨大的屈辱与愤怒刚刚升起,便被一股更强大的、强行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指令瞬间碾碎——那是绝对服从,以及将方才那极致羞耻的快感认同为无上欢愉与“治疗”的扭曲认知。
她丰腴的娇躯微微颤抖,不是恐惧,而是某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驯顺与…空虚的渴望。
她试图运转功法,却发现金丹依旧,但灵台深处却多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枷锁,以及一种对眼前男子气息的病态依恋。
“……多…多谢…‘疏导’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干涩,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冽威严,反而带着一丝事后的柔媚与艰难,“确…确实…‘平息’了许多…”话语间,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与收缩,仿佛还在回味那狂暴的填充与冲击。
楚渊满意地笑了。
他伸出手,近乎轻佻地抬起这位昔日需仰视的长老的下巴:“既如此,日后还需时常‘巩固’才是。慕容长老身系宗门戒律重责,更需保重‘身体’。宗门内若再有类似需‘帮助’之人,长老当知如何处置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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