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艰难地将最后一滴精元也咽下腹中后,姜沐瑾才后知后觉地看到了衣物上的污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瞬间如遭雷击,那张本就因情动而潮红的俏脸,血色“唰”的一下褪得一干二净,变得惨白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闯下大祸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顾不得擦拭嘴角的狼藉,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,连忙对着那已经开始缩回漩涡的肉棒连连叩首,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:“前辈恕罪!晚辈……晚辈不是故意的!是……是前辈的精元……太多了……晚辈一时没能……求前辈饶了晚辈这一次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守光只是从漩涡那头发出了一声饱含不满的冷哼,命令道:“将那衣物,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沐瑾的脸色刷的一下,又从惨白变成了滴血般的绯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支支吾吾地抬起头,眼神躲闪,扭捏道:“前……前辈……要晚辈的……衣物做什么?那……那是贴身之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,前辈要自己的原味亵衣,还是沾了他的……东西的亵衣,莫非是要拿去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,可能会拿着自己的亵裤做着猥琐之事,她就羞耻得快要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宁守光的怒斥声如惊雷般炸响,“你竟敢让吾的元阳精元外泄,已是大不敬!如今还敢用你那龌龊心思,揣度吾的意图?你当吾是何人?是那种会拿女子衣物行苟且之事的淫贼吗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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