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让你说什么了?”
“让我说‘我是欠干的母狗’、‘请把精液全部射给我’这种话……呜呜……最后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子宫……好热……好多……现在还在往外流……”
“贱货,什么叫逼你说?”魁梧怪人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:“这难道不是事实?你难道不是欠干的母狗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我错了……呜呜……”凌霞被打得脸偏向一边,眼泪夺眶而出,但她仍乖乖掰开着肉穴。
“那你现在是什么?大声说出来让我们听听!”
“我……我是一条欠干的母狗!是主人的便器!是随时准备被主人操烂的骚货!”强烈的屈辱感让她的泪水不断滑落,但极度的恐惧,又迫使她只能用这种自我侮辱的方式来讨好主人。
周围的怪人们全都哄堂大笑,有人鼓掌表示赞赏,有人拿起酒杯向她致敬,更有甚者将一枚硬币扔到她的身边。
“真是条不知廉耻的母狗!”一位怪人嗤笑着说,“刚送来的第一天,不是还说什么‘宁死也不屈服’的鬼话么?”
“是……是我错了……”凌霞低下头,泪水不断地滑过脸颊,“我现在终于明白了,自己就是一条天生下贱的母狗……只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就会忍不住发情……下面的骚洞就会不停地流水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”怪人们爆出一阵热烈的笑声,“看来调教得很成功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