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在深夜里反复咀嚼的片段,此刻都成了折磨。
男人既懊恼自己的冲动,又忍不住期待着什么。
耳根的灼热迟迟不退,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。
他恨不得收回刚才的话,恨不得时间能倒退片刻。
“老师下周见。”她终于开口,语气平静无波。
祝老师微微颔首,后退半步的动作比平时略显生硬。“告辞了,夫人。”
转身离去时,男人的脚步略显凌乱。
直到走出她的视线,那紧绷的肩线才几不可察地松懈下来。
——
临近傍晚,女人拎着钥匙路过儿子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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