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言哥,有事打电话”
“行,你走吧”
我目送小李上了出租车后,我也向家的方向走。
午夜的风像浸透冰水的纱布拍在脸上,我踢开脚边的易拉罐环。
香樟果被踩爆的瞬间迸发出刺鼻的药水味,某个相似的秋夜突然从记忆断层里剥落——那年她蹲在巷口往我皮鞋上抹风油精,说是能防野猫撒尿,睫毛在路灯下抖落细碎的金粉。
转过711便利店的拐角,满地梧桐叶正以慢镜头的姿态下坠。霓虹灯牌在视网膜上洇出彩色光晕。
外卖骑手的尾灯在柏油路面拖出猩红残影。
钥匙插进锁孔的第三下才找对角度,楼道声控灯随着金属摩擦声骤然亮起。
在开门的一瞬间,我就察觉到一丝不对。
门缝里飘出的风带着潮气,像是有人开过阳台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