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典如何遴选?”牧御天追问。
“分三步。”小厮答,“首测灵根资质与骨龄;次轮则择容貌出众者,经问心之试,筛除心怀叵测之徒;至于第三步……莫说小的,便是过往参选者亦说不分明。据传全凭宫主一眼定缘,纵使资质容貌稍逊,若得青眼,亦能雀屏中选。其中标准,外人难知。”
“更奇者,”那小厮垂首压嗓,声如蚊蚋,“凡入赘圣宫者,虽得天恩助其修至元婴圆满之境,然历代驸马皆不得善终——非但未得寿终正寝之福,反尽皆遭离奇之祸,殒命黄泉。坊间传言,青丘圣宫藏有秘术,可借双修之名,暗中掠夺驸马之修为,以助己身冲破化神之壁障。驸马根基受损,寿元大减,终至油尽灯枯,一命归西……”
“然纵如此,赘婿之位仍令人趋之若鹜。荣华富贵、家族腾达自不必说,更能一亲绝色宫主芳泽,享尽温柔……故每届大典,依旧才俊云集。”
牧御天听罢,心下暗疑,觉此大典绝非表面那般简单,内中必有蹊跷。更隐隐感知,似有一桩莫大机缘藏于其中,与自己命数隐隐相牵。
待灵肴玉馔上齐,商紫璇依联络法宝寻至。牧御天将招婿大典之事相告,请她务必向族叔探问青丘圣宫与此典的详尽内情。
一顿灵肴美馔之后,商紫璇复又前往分斋寻其族叔细询,牧御天则携牧曦月与芸非烟寻了处清静客栈暂歇。
至晚,商紫璇方归。
牧御天持她带回的玉简,以神识细细探查良久,方道:“招婿大典的流程,与那小厮所言大抵无异。然这青丘圣宫……果然暗藏蹊跷。”
三女皆望向他,目带探询。
牧御天续道:“玉简所载虽琐碎,我却窥出几分端倪。其一,修士破境元婴、化神,必有天地异象相随。然青丘圣宫代代皆有化神出世,却从未有人见得破境异兆。圣宫对外只称是在其掌控的一处秘地中突破。”
“其二,历代宫主一经化神,驸马便很快离奇身故,且旋即宣称怀有遗腹女。修为愈高,愈难孕育子嗣,岂能代代皆如此‘巧合’?何况圣宫一脉单传,若得继承人,本当广邀各方共庆,却只通传一声,令其献上重礼便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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