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惜梦清楚自己在冯道远心里的位置很牢固,但前提是,她能满足冯道远的所有要求,冯道远有多么喜欢她,火气就有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冯府的家法,是你拟的,你自己说罢,要怎么罚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惜梦冷汗刷地下来了,“老爷,那都是瞎写的,您怎么可以当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现在害怕已经迟了,你的胆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惜梦红着眼圈,替自己辩解道,“那王家的二太太天天长吁短叹的受罪样,求得我心软,想着替各位老爷家的太太排忧解难才——老爷,我自己可是一滴都不敢尿的,您还不清楚我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冯道远见庄惜梦死活不改口,只气的火冒三丈,忽然想起有一回在外邦友人家里见识的情景,顿时有了调教庄惜梦的好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火速回到书房,给租界朋友复信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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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潇又发低烧了,这是她的老毛病,每次和丈夫行房后,脑袋里晕乎乎的,总觉得浑身使不出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医给出的建议是,多休息和喝水,很多长期憋尿的家庭妇女都患有尿路感染,而喝水能抵消炎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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