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如刀,始出蒙古高原,过阴山,掠雁门,一路南下,直至襄阳城头,才稍稍敛了那份起于瀚海的杀伐气,变得湿冷而滞重。
风卷着城头那面褪了色的“郭”字大旗,发出败革般的哀鸣。
残阳如血,将天边最后一片云烧成灰烬。
黄蓉站在城楼的阴影里,望着城下连绵十数里,直至消失于暮色深处的蒙古大帐,那片仿佛能吞噬天地的钢铁森林,让她那双曾顾盼生辉、映照过整片桃花岛春色的眸子,也凝成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
岁月与忧思,并未能减损她半分姿色,反而像最精湛的玉匠,将一块无瑕美玉,精心雕琢成了传世的瑰宝。
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娇俏灵动的少女,如今的黄蓉,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,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妇人风韵。
风拂过她鬓角的几缕乱发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眼角虽有几不可见的细纹,却更衬得那双秋水明眸深邃如海,蕴藏着智慧、决断,以及一丝不为人知的疲惫与脆弱。
她身上穿着便于行动的暗青色劲装,早已被洗得微微发白。然而,再朴素的衣物,也无法掩盖她那副惊世骇俗的成熟胴体。
这副身子,仿佛是上天最慷慨的恩赐,又像是她身为女人、妻子与母亲的功勋章。
她每诞下一位子女,身体便会丰腴一分,但又丰腴得恰到好处,绝不显出臃肿。
生下郭芙时,她从少女的青涩蜕变为少妇的丰润,胸前的饱满初具规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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