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菊穴,那圈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、粉嫩的穴肉,带着细密精致的褶皱,如同最精美的艺术品,此刻正因极致的恐惧与被强行催发出的、下贱的期待,而不受控制地、剧烈地,一张一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真将那柄由千年白马尾制成的拂尘,缓缓地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挥动,而是像一个最变态的画师,拿着最精细的画笔,在那片最不堪的画布上,开始了最细致的“创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那上千根柔韧雪白的马尾丝,轻轻地、缓缓地,拂过灵婵儿那道被金色股绳深深勒入的、幽深的臀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、轻柔的骚动,一遍又一遍地,刮搔着她那两片无比敏感的媚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婵儿的娇躯剧烈地颤抖、扭动起来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上千个细小的、酥麻的触点,正一点点地,向着她身后那片最羞耻、最圣洁的禁地,缓缓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菊穴,那圈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、粉嫩的穴肉,带着细密精致的褶皱,如同最精美的艺术品,此刻正因极致的恐惧与被强行催发出的、下贱的期待,而不受控制地、剧烈地,一张一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那片由上千根马尾丝组成的、雪白的“笔尖”,完完整整地,覆盖在了她那朵不断收缩、痉挛的粉嫩菊蕾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一阵无比密集、无比轻柔、却又无比羞耻的敲打,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噗噗噗噗……”那声音很轻,却像是一道道惊雷,在灵婵儿的神魂深处炸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屁眼最外圈的、那层带着细密褶皱的嫩肉,正在那连绵不绝的、酥麻的刺激之下,一点点地,不受控制地,从之前的紧缩状态,缓缓地放松、舒张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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