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看妈妈的脸,又看看她被射满精液的玉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笑了笑,张开了红润的小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大喜,用刚才喂妈妈喝粥的小勺从妈妈嫩脚上刮下精液,喂进妈妈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把精液咽下去后,我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不嫌脏了?”妈妈撒娇似的回答:“你都能把我的一双脚舔吃得津津有味,我怎么还会嫌脏?再说我的脚白白嫩嫩的,哪里脏了?”过了几天,妈妈的体力基本恢复了,只是怕感染,还不能过真正的性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我如此钟爱她的一双玉足,心里有些羞涩、有些感动又有些得意,便主动学着为我做足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的指导下,妈妈的足交技术越来越好,一双如脂如玉的嫩脚在我的鸡巴上或夹、或压、或撸、或蹬、或刮,灵巧无比,刺激得我的鸡巴时时保持着极胀的状态直到射精,让我获得了不亚于操屄的极度另类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妈妈从心底里是十分珍爱自己的一双玉足的,不然也不会把它们保养和呵护得那么香娇玉嫩,只是受传统观念的影响,总感觉脚是的,所以当我第一次如品佳酿般的吮舔她的玉足时,她深深受到了感动,觉得我对她的脚都那么爱如珍宝,那么对她整个人一定是爱到了极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就在那一次我细心的品尝她的嫩脚后,妈妈对我的心防也就完全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的来说,我妈妈其实是个保守的女人,但保守的女人一旦完全放开,那就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都敢做,比如说一般的女人如果被亲生儿子强干,还被儿子搞大了肚子,早就崩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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