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后,长公主娶七皇子为侧君,又过了两月,立春那日,纳影子为侍郎,赐名墨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子借着身体强健的由头数次邀宠,长公主每从玉昔泠房中出来,必定在影子的银川阁过夜,长此以往,盛倾自然心中不平,于是半夜趁影子入睡,魅惑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某日事情败露,盛倾不以为然,变本加厉欺压影子,长公主大怒,将盛倾捆着,夜夜观赏她与影子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三日,传到玉昔泠耳中,为后院安宁命令二人冰释前嫌,一同服侍长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后,府君临盆,诞下六两女婴,左相携圣旨前来祝贺,旧情人就如干柴烈火,一触即燃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冷男子搂着长公主缠绵悱恻于书房,官服还没褪去,早已合为一体,体液溅得四处,又是后入把腰的姿势,将长公主入得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始乱终弃,也该偿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旧情人倒是分外了解她,故意不进入宫腔,抵着宫口猛撞,茎身坚挺不软,以此延长了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哭笑不得,“竟不知左相心胸狭隘,早知如此,便不招惹左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男子托着她转了一圈,圆钝的在里头剐蹭一圈,将软肉干得汁水满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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