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精的量大的惊人,磅礴地在空中划出白线落在少女的柔软的腰腹和挺翘的乳鸽上,连通红的小巧乳首和淡淡的樱粉色乳晕都蒙上了层白色,已经被各种体液沾染得污浊不堪的毛衣上像是被串上了白色花纹,微张的小口和泛红的眼角也灌进了精液,将正在浪叫的少女呛得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考特!你这家伙开枪马枪,这个也马?!都弄到我头上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沉醉着品尝少女腋下的奥兹不满地抱怨着,见诺谛卡呛得咳嗽,顺手便卡住少女的脖子让她几乎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啊啊啊……诺谛卡要,要高潮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奥兹动作紧随其后的窒息感成了压垮诺谛卡的最后一根稻草,缺氧的痛苦像是毒药一样让少女感受到某种病态的快感,她本能地挺直了粉颈,努力从口中挤出些许让自己羞耻得恨不得找条缝躲进去的娇媚淫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晶亮的淫水混着淡黄的尿液从少女被摧残红肿的阴户激射而出,被考特放下的双腿撑着床,健美的腰肢肌肉紧绷受本能驱使上下弯曲挺动着,好像还在寻求性器的安抚,珍珠一样的玉趾紧扣得床单发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穴口像喷泉一样向外喷洒着带着热气的爱液,奥兹示意着考特赶快捡起诺谛卡那只渗进淫水的靴子,像是为小孩子把尿一样撑开诺谛卡的阴户,把那些羞人的体液大多接进这别样的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九岁的少女已经意识不到这种会让她羞耻得说不出话的事情了,经历了堪称盛大的潮喷后,本就饿得身子虚弱的诺谛卡再也顶不住,挺得架空的后背落回被汗水湿透的床板上,那种让少女痴迷的升天般的快感仅仅持续了一小会便像潮水般褪去,她脸上带着些娇憨的傻笑,香舌挂在嘴角,涎水顺着舌尖流淌在脖颈,直接昏迷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是故意的,奥兹。而且我觉得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考特左手撑着酸疼的腰,右手摆出个无奈的姿势,要不是他刚才跑的快,怕不是会被诺谛卡的潮喷弄满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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