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谛卡的瞳孔骤然收缩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
“听话就不会疼。”埃德的声音平得像冰面,举起那张纸在她眼前晃了晃,纸页边缘的毛边在气流里颤动,“别动,也别叫,不然这整本都会变成碎片。”
诺谛卡的挣扎瞬间僵住,眼泪却更凶了,顺着眼角滑进鬓角。
她看着埃德将纸页覆在自己脸上,粗糙的纸页蹭过滚烫的脸颊,带着油墨和纸张陈化的气味。
口鼻被严严实实地捂住,只露出一双委屈又惊恐的眼睛,瞳孔里映着埃德逐渐凑近的脸。
以及持刀的右手。
刀尖快割到少女精巧的琼鼻时,埃德持刀的右臂突然渗出细密的水珠,不是汗,是像冰窟里渗出来的刺骨冰水,顺着袖口往下淌,在手腕处汇成细流。
他的动作没有停顿,任由冷水滴落在覆着的纸页上。
起初是零星的湿痕,很快便晕成大片的深色,纸页吸饱了水,变得沉甸甸的,紧紧糊在诺谛卡的口鼻上。
她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顺着纸纹的空隙挤出去,像破风箱在抽气。指尖在绳结里疯狂抠挖,指甲缝渗出血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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