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部火辣辣的痛,混着甜腥味翻涌着,冷汗瞬间浸透了毛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诺谛卡,你从小到大都没学会审时度势,”埃德把刀刃在诺谛卡的留着泪痕的漂亮脸蛋上轻轻刮着,就着极光的微光,还能看见少女脸上稚气未脱的可爱绒毛,“别担心,等我索取完歉礼,我会还给你这堆害死我们所有人的废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……还给我……埃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嘴唇哆嗦着,还在重复着不完整的话。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,滴在埃德的手背上,又被他厌恶地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胸口的疼痛在扩散,像有条冰冷的蛇钻进肺里,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瘫软在桌面上,任由对方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埃德又把刀把举了起来,诺谛卡吓得浑身一颤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埃德……我错了……别,别打了……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诺谛卡的声音细得像蛛丝,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在想,如果不是她坚持要带着笔记来找地母,这些被她聚集起来的队友,自己的姑姑弗里莱是不是就不会死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才是姑娘该有的态度嘛,诺谛卡,我不会让你感受到痛苦的………”埃德惨白的脸咧着陌生的微笑,弯下腰从少女放在桌边的行囊里抽出捆登山绳,随后补充道,“……大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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