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具无头的胴体,则在女皇起身的第一时间,猛地向上弹起,腰身怪扭,脚步凌乱,四向晃荡着,仿佛醉酒一般。
而颈部鲜红的断面,则喷射起两缕冲天的血柱,比任何淫娃的潮吹都要猛烈和震撼,在擂台上下起了一场鲜红的雨,直到将自己榨干泄净,才终于膝盖一软,在地上瘫成肉泥。
女皇站在原地,张开双臂,用全身承接和感受着这份血腥的温热,而大腿间残余的汁液还在流淌,和天降的鲜血混成粉色,在脚下聚成一汪热泉。
待到雨过天晴,女皇才长舒一口气,缓步转到断头台另一侧,将那颗孤单的头颅从地上捡了起来。
“啊啊……紫罗兰,你终于也……”
紫罗兰的脑袋没有回应,定格在双眸半闭的茫然表情,曾经清澈的瞳孔里不再有光彩,像是混入了杂质的玻璃球,脸蛋也愈发冰凉,只有平滑的断面还残存着少许温度,安静地躺在女皇的手心里。
“咕啾!”
女皇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,尽管这并不是紫罗兰的原装胴体,但毕竟生前寄宿着这位老友的魂灵,这就足够了。
然而亡者的下颌似乎分外坚固,纵使唇舌如何灵动挑拨,也撬不开那双冰冷的肉唇,只能勉强舔舐到贝齿,姑且也算品尝了她口中的甘甜。
“罢了,就这样吧。这次的女皇游戏,想不到最终还是……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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