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下垫着的几张纸巾,已经湿了一团。
我走近去看,妻子的阴唇仍还微微张开着,唇上的阴毛被一些液体紧紧地贴住皮肤,已经发干;但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里,还是能够看到一些白色的液体残留,那是亚运的精液。
这景象似乎在向我描述亚运的阴茎曾在这里留下的遗迹。
妻子看见我进来,脸还是忽然红了起来,她有些干涩地朝我笑笑,但却笑得肌肉僵硬。
我在妻子身边坐了下来,抚摸着妻子有些发凉的大腿。
“他走了?”
妻子点点头。
“还好吧?”
“啊?”妻子好像没听懂我的话,不过我这话问的,也平白多了些别的意思,让妻子不好作答。
妻子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,在阴户拭擦了几下,然后起身下床,收拾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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