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海风在他们之间呼啸，海浪在他们身後轰鸣，沙子在脚下被吹得沙沙作响。
但那一刻，林小明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。
因为她在看他。
不是看他身上的名牌衬衫，不是看他手腕上的名表，不是看他户头里的一亿。而是看他——看他这个人，看他的眼睛，看他说「我认真」的时候嘴唇有没有在发抖。
她看了大概三秒钟。
然後她说了一句话。
「直升机要多久？」
林小明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「二十分钟。」
「太久。」小雨说，「盗猎者十分钟後就会跑。」
「那你说怎麽办？」
小雨咬了咬嘴唇，那动作让她的下唇变得红红的、Sh润的。林小明又发现自己在看她嘴唇，他赶快把视线移到她额头上。
「你先叫直升机和海警。」她说，「我先划橡皮艇出去拖住他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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