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住嘴唇。
门後又说:「姐姐,可以进来吗?」
这句话像一把刀,从我的x口慢慢推进去。
我几乎要答应。
几乎。
可就在那一瞬间,我忽然想起第零间房里的白裙nV孩。
想起她问我:「那我叫什麽?」
想起戴银戒的我说:「她活下去,不等於我不存在。」
想起直播里那些弹幕。
我nV儿走了,但我还活着,不代表我不Ai她。
我妈妈Si了,我过得好一点,不代表我背叛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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