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井朱音的手下中有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因为体验过同样的折磨,有些人嘴角挂着无奈的笑容,因为她们知道这还不是最痛苦的,有些人则面露兴奋,对着那因痒感在地上疯狂大笑挣扎的娇躯伸出了罪恶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毫无疑问的是,雾岛区的女孩儿们在此之前绝对没有被如此虐待过,她们甚至从未想过这种耍小孩儿的把戏居然会有如此恐怖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精神力差的少女已经被痒到几近昏厥的程度,然而当她们的意识将要坠入深渊时,脚上的痒刑靴就会操控她们体内的魔力强行施展恢复精神的魔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言之,在这场折磨真正停下之前,她们将无休止地承受被挠痒痒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位离领队最近的少女,自然也是所有女孩儿中最惨的那个,因为那癫狂女人在给她穿上一双痒刑靴的同时,还将一个软趴趴黏糊糊的东西塞到了她的衣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那东西已经被魔法唤醒,无数长有绒毛的触手从那小东西内部涌出,对着同样软嫩的腋窝、腰肢、大腿一通扫刷,原本脚底的痒感已经能让少女花容失色地大笑出来了,如今其他部位一起被挠,那真是半点活路都不想给她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嘎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!!!!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前还在同领队叫板的她,此刻已经安全顾不上所谓的正邪对立了,满口惨笑声中混杂了急切的求饶与叫喊之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她作为第一个服软的,其余少女也纷纷对身边之人发出了认输的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已经持续不断地大笑10分钟了,有些天生敏感的女孩儿甚至还高潮了好几次,被痒感与快感占据的大脑根本无暇思考此刻认输会带来何种后果,只要能让她们脱离苦海,哪怕是信奉黑井朱音为天神下凡也没有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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