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听多少遍,多长时间,花槐都无法消化这种笑声。
如同猫发春时,在耳边叫唤,怎么听,怎么像婴儿的啼哭声一样无法消化。
这种情况持续到卯时。
禁锢的感觉消失,花槐却不敢睁开眼了。
她有些害怕一睁眼,就看到恐怖的画面进入视线。
一整晚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,使得冷汗浸透她的衣裳,黏腻令人不适。
门上传来动静,门锁被打开。
有人端着烛台走进屋里,将烛台放到桌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对方脚步走近,俯身看她,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,做噩梦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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