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抵在蜜穴入口的“玲珑窍”已经滑落在一旁,显然是在无数次徒劳的挣扎中被挤出的,然而她依然没有守住最后的防线,后庭依然深深埋着那根贯穿直肠的黑棒,将下半身牢牢钉死在凹槽之中,而腿心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玉缝此刻正湿润不堪,大股大股的爱液混合着从尿道渗出的清液,顺着会阴流淌,在臀沟汇聚成洼,又在棺底蔓延成一片淫靡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在淫具们不间断的玩弄下,已经被迫达到了不知多少次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东方雪,双目紧闭,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,呼吸微弱,显然已经彻底耗尽了所有体力与意志,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即便昏迷,她的眉头依然紧锁,红唇依然紧抿,那是独属于她的最后倔强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陵瑶虽然眼不能视,但她依然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青玉的声音,听见阎西虎的脚步声,听见那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,听见棺盖掀开时铰链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闻到了那股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蓬莱独有的清冽剑气,尽管此刻那剑气已经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,但西陵瑶绝不会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一袭白衣,白发如雪,赤瞳如血的蓬莱仙子,那个天下剑修公认的杀伐第一的剑道巅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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