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肉棒上的三种液体已经被紫萍的嘴巴清理得差不多了,松开她的美首,转向伤兵,抽出弯刀架在靠左伤兵脖子上,低吼:“贱货,伺候他们!用你的手、嘴,或者这丝袜裹的骚脚让他们射出来,不然老子一刀一个宰了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紫萍惊恐抬头,低声道:“不……紫萍……照做就是了……”她颤抖着爬向靠左伤兵,解开他的裤子,纤手握住他半硬的阳具,笨拙地上下撸动,低声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伤兵低哼着:“殷大夫……殷姑娘……不用为了我们……”他的肉棒在紫萍的侍弄下勉强硬起,最终在她手掌摩擦下射出稀薄的精液,滴在干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后转向中间伤兵,用樱唇含住他稍硬的阳具,舌头生疏滑动,他喘息微弱,对着巴图尔骂道:“畜生……”一阵舔弄后,他的小股白浊不受控制地射在了紫萍的右脸上,这让他羞愧万分,扭过头抽泣起来,不敢再看紫萍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后移向靠右伤兵,用裹着丝袜的左脚轻蹭他的阳具,丝质边缘摩擦他的皮肤,可他因失血过多硬不起来,只能向巴图尔哀求着:“放过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母狗,连废物都伺候不好!”巴图尔一脚踢开紫萍,整理裤子,低声道:“这些废物,早没用了。”他走出帐篷,留下紫萍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紫萍的身体如被抽空,下体的撕裂感如刀割一般让抽干了她的力气,白嫩双乳上留着无数泛红的掌印,她乌发散乱,嘴角沾着精液与唾液,泪水混着这些淫液顺着下巴向尘土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尽力了……”她试图撑起身子,声音沙哑而又破碎,宛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帐篷内草药香刺鼻,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,木架上的药瓶在微风中轻晃,发出细微的叮当声,仿佛都在嘲笑她的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紫萍目光呆滞,缓缓扫向三名伤兵,他们的眼神凝固,绳索下的手腕血肉模糊,鲜血如溪流般淌过干草,染红她曾亲手铺下的每一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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