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是当初那个来自南朝的、娇生惯养的俏寡妇。她成了一件活的、完美的、彻底适应了这片蛮荒土地的淫靡祭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精神,早已麻木。她的身体,却仿佛生出了自己的“灵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里,被捆绑在那“天柱”之上,她已不再需要任何言语和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一个男人走到她身前,她那被锁住的双手,会下意识地、微微抬起;当一个男人绕到她身后,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,便会自动地、向上撅得更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花穴,更是如同有了自己的思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能轻易地分辨出不同男人的尺寸、硬度和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遇到猴急的雏儿,它便会紧缩媚肉,用湿滑的甬道,加速对方的溃败;遇到经验老道的好手,它便会张弛有度,用千变万化的吮吸和包裹,与对方缠斗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里,也早已发不出成句的哀求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千回百转的、纯粹由肉体本能所驱动的媚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的黄昏,当苏玉桃再次被从“天柱”上解下来时,她已然是神情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熟练地接过北虏妇人递过来的肉干,跪在地上,小口小口地、用力地撕咬着,仿佛一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片土地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、充满了异域风情和淫靡色彩的肉体,在夕阳的余晖下,散发着一种堕落而妖异的美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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