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这骚货的屁股比咱们的锅还大,得用多少马奶才能糊满!”另一个妇人一边抱怨,一边将那油腻的膏体,用力地揉进她的每一寸皮肉。
冰凉的奶膏,让她那被晒得滚烫的皮肤猛地一激,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。
妇人们却不管她,口中一边用她们的语言嬉笑着,一边用粗糙的手掌,将奶膏涂满她全身。
从她那张还带着几分往日风采的俏脸,到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,再到她那平坦的小腹、浑圆的肥臀,甚至连那最私密的股沟与花穴内外,都被这充满了奶骚味的膏体,涂抹得严严实实,没有一丝遗漏。
这奶膏确有奇效。
厚厚的一层糊在身上,竟能将那毒辣的日光尽数隔绝在外。
而那草药的成分,又似乎在不断地滋养着她的皮肉。
一个月下来,苏玉桃非但没有被晒黑,那身肌肤,反而在马奶的浸润下,愈发地白皙、细腻、滑嫩,在粗糙的图腾木柱和周围古铜色皮肤的北虏们的映衬下,竟如同会发光的暖玉一般,充满了不真实的、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只是这一个月里,她也彻底明白了,自己这身皮肉,早已不再属于自己。
它成了部落共有的财产,一件需要精心“养护”,以便能更好地为所有男人提供“祈福”服务的工具。
她白日里被绑在柱子上,像个公共茅厕一样,承接着部落里所有男人的精液;她甚至失去了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,有时被一个粗鲁的汉子干得狠了,一股骚尿便会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流下,惹得众人一阵哄笑,给她起了个“玉尿壶”的浑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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