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澜缕不置可否,看着对面层峦叠翠的高楼大厦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,我实在是腻了,”同事手机响了,看了一眼,不由咋舌,“妈的男人真烦。”
熊澜缕投过来疑问的眼神。
“炮友,最近老是来找我,明明我最近课题那么忙,他真不知道体谅我呀,不体贴的男人,”同事皱眉,“零分。”
“那你应该坦率地和他说,男人会脑补很多东西,说不定他已经在幻想你为他洗手作羹汤了。”
“不要一脸性冷淡的表情地说这样知心姐姐的话啊,”同事忍不住吐槽,“别再破坏我关于您美好的想象了,好吗?”
“好的。”熊澜缕抿了一口咖啡。
“你有性生活吗?”突然身后插进来另一个挂牌休息的白大褂。
熊澜缕撇她一眼:“没有,这些年我的体力在衰退,很少想这些事。”
同事看她的目光明显少了几分尊敬,明晃晃写着“简直就是大家刻板印象中的女科学家”。熊澜缕无奈,转身想走。
“澜缕,你还记得晏平乐吗?”刚刚插话的白大褂突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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