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曾经对这双眼睛有过期待。只是因为那些记录真相的可怕目击者,仿佛在他的生活中无处不在,他如芒在背,他无处遁形。
那些复杂的目光时时刻刻提醒他,两年半的犯罪与被犯罪生涯顽癣般真实,它混乱,落魄,阴沉,无数谎言只是为了圆最初的谎言,然后不停地被驱赶,无数追逐到他脆弱的梦境里,大块大块的虚像在他面前晃动。
晏平乐为自己狂跳到痛的心脏而感到耻辱,耻辱到心脏钝钝地痛,这恶性循环让他无助,让他悲哀,让他痛苦,让他想要不管不顾地偷偷逃跑。
穿着昂贵衣服的青年坐在脏乱的地板上,捂住脸,开始哭。
这不是什么流泪比赛,更分不出谁是冠军。
女人哑着嗓子问:“我是不是……很丢人……”
“那我,陪你一起丢人了,不,我更丢人。”晏平乐泪眼朦胧地说。
“你为什么哭晏平乐,”熊澜缕歪着头,吸了一下鼻子,“我以为你只会假笑呢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啊,你不是喝醉了吗?”
晏平乐把哭得红彤彤的脸埋在膝盖间,崩溃地问。
“我都说了我没有喝醉,我现在有清晰的逻辑,你考我生物特征,考我解剖,随便问,我现在就背给你听!”熊澜缕不开心地站起来,一点点把晏平乐逼到了床边,“来呀,你出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