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把这个戒指摘下来,我帮你割了。”晏平乐泪眼婆娑,倒成了他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熊澜缕不想摘,而是她根本摘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平乐不让她摘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了手指我怎么给你快乐,你三思而行,乐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你又不用无名指,少了也没什么问题,”晏平乐低着头,带着哭腔说,“再说我根本不想要什么快乐,我只想要你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2】

        晏平乐还是倒下了,熊澜缕无力地看着,挽回不了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地方的医生大概也是第一次碰见病人被宣告了艾滋,还那么冷静的家属,不由多看了熊澜缕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平乐坐在医院栏杆上,悠哉地晃着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够了吗?晏平乐,”女人疲惫地笑起来,“你还想要怎样才够呀?为什么总要放弃生的希望呢?你最后还有我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得这脏病吧?”晏平乐消瘦的身形岌岌可危,好像随时都能从楼上掉下去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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