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女摇头:“这件事很微妙……”
“是你太……”她被男人开始吞吐的小穴夹得头皮发麻,“太紧了……”
晏平乐挺着腰,像小孩子骑木马似的晃着屁股起起伏伏,胶质的搅水声让人焦灼,他把脸被埋进温暖的皮毛里,只能看见他颤抖的手臂。
熊女就这么沉默地任他疯玩,像个青春期的女孩骑着巨大的毛熊玩偶自慰,落下细碎迷离的的鼻音,怕被父母发现。
“你很迷人。”
她并不吝啬性事中的赞美,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一些晏平乐懒得去读懂的东西。
于是他“咯咯”笑起来,脸上还残留着痛楚的苍白,挑眉说:“你可不要喜欢上我哦。”
熊女嗤鼻,低头把他按在地上,动物魁梧的躯干有两个人宽,完全把他纤细的身形笼罩住。
她将粗糙的舌头伸进青年的咽喉,熊的舌头自然与人不同,似犬,薄而长,少女手掌宽窄。
晏平乐被呛得眼尾通红,接连咳嗽,熊女没有因此停止,反而更加深入,偏转头颅,狠狠地搅动他香软的舌根,一下一下的,仿佛在撕咬,蚕食,吞噬自己的小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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