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透红地盯着她,反问:“真的有那么坏吗,他难道,就没有对你好的时候吗?”
嘉宁鼓嘴,荔圆脸颊里蓄着的全是对谈准的不满,刚想肯定答没有。
字眼抵达喉头时却心虚了下。
大脑下意识地回忆,以至于话被吞咽,失去脱口而出的时机。
好像,也不是完全没有……
前几天他貌似还爬去了房间照顾她。
操场那件事,也勉强视作维护吧。再往前推,开后门让她进纪检部,避免晨跑,硬要说也能算……
嘉宁脸颊瘪了点,撅唇瞪他,有些恼火自己的性格,没法向他似得不要脸皮,撒泼耍赖。
只得绕过这个话题,转而翘起下颌尖,委屈质问:“就算,就算他偶尔也有好的情况,可大部分时候,对我一点都不尊重,不理解我的感受,强迫我,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吗?”
听完她敞开心扉的辩白,谈准哪能不明白,自己已经暴露了。
借此机会,干脆也选择将话摊开。
少年喉结用力滚动,下颚紧绷,将失去作用的口罩一把扯掉,也将埋在心底的憋屈彻底发泄。
冷嗤对峙:“那你有跟他商量,沟通,请求吗?每次只会哼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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