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词,像两道微弱却又无比刺眼的闪电,劈开了她那片只剩下黑暗与绝望的、混沌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,一个曾经连正眼都懒得看别人的天之骄女,如今,却需要用自己的身体,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,去“赢得”一个男人的“宽恕”?

        这比杀了她,还要让她痛苦一万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资格,甚至没有了去死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话,就是她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在这片无尽的深渊之中,唯一能抓住的、那根细若游丝的、名为“活着”的蛛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……”一个破碎的、几乎听不见的、充满了无尽屈辱与麻木的音节,从她那苍白的、干裂的嘴唇间,艰难地挤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无比艰难、无比屈辱的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,还匍匐在那片由她自己制造的、混合了爱液与尿液的、粘稠的泥沼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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