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牙,来者不拒。
一杯接一杯的茅台下肚,我的胃里翻江倒海,视线开始模糊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但我死死地记着刘英明的话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我不能倒下,我必须撑住。
就在我被他们三人围攻,喝得天旋地转的时候,对李馨乐的语言调戏,也开始了。
“杰哥,你真有福气啊!”黎安伍喝得满脸通红,色眯眯地盯着李馨乐的胸口,“李老师这对大白兔,隔着衣服都能把人魂给勾走!这得有D吧?不,我看至少是E!”
“E什么E,我看是F!”黎安邦在一旁粗声粗气地附和,“你看那腰细的,这胸就显得更大了!这种身材,就是我们说的极品沙漏!杰哥,我跟你说,这种女人最旺夫,屁股也大,一看就是那种能生儿子的好屁股!”
他们的目光,像两把油腻的手术刀,在李馨乐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来回切割。
我看到李馨乐的脸颊涨得通红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她低着头,双手在桌下紧紧地攥着我的大腿,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。
那疼痛,像一针强心剂,让我在酒精的麻痹中保持着一丝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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