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砸了一下。
条件反射。
每次看到“514”这三个数字,身体就会自动回想起那个冬天的夜晚——刘佩依站在走廊里翻着她的记事本,隔壁传来的撞击声和呻吟声穿透木门,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鼓膜上。
门关着。
但门缝下面透出一线黄色的灯光。
里面有人。
我往前走了几步。
然后我听到了那些声音。
一开始很模糊。
楼道里的回声让声音的边缘都变得毛糙。
但我的耳朵——在走廊里听了一整晚之后——对那种频率有着条件反射式的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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