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别说了!”响子的脸,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继而又涌上屈辱的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说?我们不是共犯吗?”夏彦的拇指,在她的手腕内侧,那最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,“你的身体,现在也在回味吧?不然,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精神防壁强度:31%。常识模块出现重度动摇。对象正处于罪恶感与欲望的临界点。系统建议:施加决定性指令,完成心理奴隶化的第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下午,你丈夫会参加公司的聚餐,对吧。”夏彦用的是陈述句,而非疑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响子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,他仿佛对她的生活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重要。”夏彦松开了她的手,转而用指尖,轻轻挑起她的一缕秀发,“重要的是,今天下午三点。开着门,在卧室里等我。如果你敢锁门,或者假装不在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、充满威胁的寒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就把你那天晚上,一边哭着求我、一边被我内射时发出的淫叫声,剪辑成音频,发给你丈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!你不能这么做!”响子彻底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不能,取决于你。”夏彦直起身,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无害大学生的模样,微笑着说:“响子太太,你的身体想不想要,你自己最清楚。你那已经尝过一次我的肉棒的小穴,现在是不是正因为我的这番话,又开始擅自变得湿漉漉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便转身离去,留下响子一个人,浑身发软地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身体的最深处,正如他所说的那样,可耻地,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细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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