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资经理的手停在半空,文件还没递出去。
林正谦猛地站起来,「夏微然,你以为这样就能翻案?公司要斗你,十个你都不够看!」
「我从来没打算翻案。」她也站起来,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眼里,一字一句,「我打算让你们斗不起来。」
她转身走向门口,背後传来人资经理小声的提醒,「林总……要不要先暂缓……」林正谦没有回话,只有椅子被用力推开的刺耳声响。
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,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未婚夫陈柏宇的讯息:「微然,公司的事我听说了,我觉得你还是先别来公司,我爸那边在问。」
她盯着那句话看了三秒,回了四个字:「祝你幸福。」然後把对话视窗直接删除。
雨还在下。她站在青桐总部的玄关前,没有伞,银行帐户里只剩下八万三千块。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——这次是房东。「夏小姐不好意思,下个月房租涨到三万二,不能接受麻烦月底前搬走。」
她抬头看着灰sE的天空,雨水顺着脸颊滑下去。
三年。她在青桐熬了整整三年,换来这场连台词都写好的闹剧。但她不再是三天前那个独自走进办公室、只想讨个公道的傻子了——她早就猜到他们会耍这一招,所以才提前把一切都布好局。
她忽然想起,母亲留下的那个铁盒,还在租屋处衣橱最上层,里头是一本写满笔记、却缺了最後一页的旧笔记本,封面上写着——「不老卤,夏氏配方」。
雨水打在脸上,她笑了,笑得b走进会议室前更笃定。
「林正谦,」她对着没有人的街头轻声说,「这只是开场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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