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更深夜阑,船只暂且泊於岸畔。
袁有棘凝望江面,落寞而惆怅地自言自语:「大人,情Ai这玩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?」
「只是一个男人而已,这个不愿意做侍君换下一个就好,姊姊为什麽会这麽难过?」
难过到流连於茶居乐坊,三不五时就去那里买醉,连他的月俸都得上缴??不,不行了,袁有棘攥紧了囊中的刀鞘,突然好气喔。
「不晓得。」长河仍然闭着眼睛,嗓音却无丝毫困意:「依我之见,孟灼早就没事了,只不过这个理由很好用而已。b如来说,仲楚你不就心疼自己借出去的钱,又怕孟灼伤心,所以不敢开口讨要吗。」
袁有棘猛的回过头,呆呆地看着长河的侧脸,好半晌,他才摀住自己涨红的面庞,呐呐地道:「大人您、您还没睡啊??唉,倘若如您所言,那我??属下一定会好好同孟灼算清这笔帐。」
「哦。」长河的语调毫无起伏,「祝你成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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