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绝非等闲之辈。」长河眸光微凝,「只庆幸剑侠似乎是个好人。」
「??要是祝冷月当真在龙州,那属下得俟机和他道歉。」袁有棘耳根泛红,略显忸怩地道:「说来惭愧,那时我一叶蔽目,不见泰山,当众骂他空有侠义之名,实为宵鼠之徒??真相大白後,我羞愧到恨不得以发覆面而Si。」
「你差一点儿就要这样Si了。」长河凉凉地道:「孟灼允诺助我之前,唯一的乞求就是你的平安,倘若你Si了,他会恨我一辈子。」
袁有棘仰头,感觉yAn光刺入眼里,酸涩而耀眼。
袁家的家底颇丰,自高祖之时,便会协助官府开办济雏堂,收留一些无母的弃儿。他和姊姊是有福气的,侥幸在袁家族母赶赴北疆前被收养,无忧无虑地长大,以为後来的孩子们过得都是和自己一样的生活,却不想代理庄主被国仇家恨扭曲了心肠,竟将那些苦痛加诸於无辜的稚子身。
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袁有棘真是万念俱灰,觉得唯有以Si才能赎这无知之罪。
「好了,别哭了。」大人轻叹了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,如同那日砍断他挂在梁上的绳索一般,「做错事的不是你,该Si的家伙都被我杀了,你要心里过不去,就踏踏实实赚钱,让那些还活着的孩子们过上好日子。」
听到「赚钱」二字,袁有棘的泪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:「大人,悦来客栈赚的难道还不够多吗?」
长河冷峭地道:「悦来客栈已收归国有,非你家业了。钱就是要自己脚踏实地赚来,这样给那些孩子时,你才能心安理得不是吗。」
袁有棘道:「大人,我这辈子真的没那麽穷过,穷到我都想问心有愧了。」
长河道:「放心,你若真的有愧了,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押去见孟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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