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,对吗?”谢衍钰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眼看自己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温柔,只有深不见底的执拗与占有。
“初初,你是我的。”
他俯下身,亲昵又黏腻,吻上她湿透的睫毛,语调低沉:“从一开始,你就只能是我的。”
源初浑身颤抖,泪水顺着脸颊落下,整个人被他紧紧圈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源初被金色的锁链束缚在房间中央,纤细的手腕被镣铐牵制,眼尾泛红,身体微微颤抖。
那条链子不沉,甚至内里体贴的扑了一层绒布,免得她挣扎时受伤。
谢衍钰推开门进来,外套还未脱下,视线就落在她瑟缩的身影上。他眉头微蹙,语气温和:“初初,怎么又哭了?”
她猛地抬头,泪水打湿眼睫,哽咽着说:“我不要了……我要离婚。”
那句话像是利刃,缓慢又深沉地划过他的胸口。
他愣了一瞬,随即走上前,伸手想把她揽进怀里:“别说傻话。离婚什么的,我们怎么可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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