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宥吓了一跳:「时彧?」
陆时彧没有回他,直接走到办公室门边,拉开门看向外面的走廊。
接待区依然安静。
接待小姐正低头整理文件,听见动静抬头:「陆先生?」
陆时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走出去,站到门口。
走廊没人。
电梯停在十楼,数字慢慢往下跳。消防通道的门关着,门缝底下没有光。墙面乾净,地砖亮得能照出他的鞋。
可他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那种感觉很细,像有根线拴在他後颈,另一头握在看不见的人手里。只要对方一拉,他就会立刻回头。
他走到消防门前,伸手握住门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