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环境。」
「你不会又录到我吧?」
「如果你不叫,应该不会。」
「……」
陆时彧决定暂时不跟律师计较。
楼梯间一层一层往下沉,扶手上有薄灰。陆时彧走到上一层平台,发现窗台边有一个被踩扁的菸头。
他蹲下去看。
菸头还很新,滤嘴上有一圈淡淡的红sE,像口红印,又不像。旁边地面有一点黑sE粉末,不知道是菸灰还是别的什麽。
景信达也蹲下来,没有碰,只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。
「有人来过。」陆时彧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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