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来,不重,却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彧脸上的热意慢慢退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个画面。巷子很暗,周宥缩在墙角,对方骂得很脏,其中一个人抬脚踢向周宥手腕。那一瞬间陆时彧脑子里确实空了一下。等他反应过来,人已经冲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没有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平常看起来太好说话,笑得太亮,大家就以为他脾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景信达低头翻了一页资料:「好消息是,对方先动手,有人证,也有部分监视器。坏消息是,你最後那一下很难完全解释成必要防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宥急了:「那时彧会怎麽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对方伤势、和解意愿、警方认定,以及你们愿意把真相讲到什麽程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时彧皱眉:「什麽意思?」

        景信达把笔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