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周一，下午两点。」
她拎起健身包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来，头也没回。
「程欢。」
「嗯？」
「我妈妈店里的收银机，谢谢你帮她修。」
门关上了。
程欢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愣了两秒钟。
然後她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很大的弧度，大到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。她拿起桌上的水晶相框，对着照片里的沈令仪说：「你看，她跟我说谢谢了。沈令仪跟我说谢谢了。」
照片里的沈令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yAn光落在她的睫毛上，像一层薄薄的金粉。
程欢把相框贴在x口，闭上了眼睛。
窗外的雅拉河在夕yAn中泛着碎金sE的光，像一条流淌的银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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