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鸡巴崇拜已经深入骨髓的骚肉婊子来说,这种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或许还不如一只装满浓精的避孕套吧。
所以芹娜只是摆了摆手,语气敷衍地回应了想要证明什么的宫子。
“没有见识过黑人大鸡巴的你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呢……我倒是无所谓啦,反正肛交也一样可以缓解症状哦,毕竟宫子同学现在的菊穴基本可以当作是另一个小穴来使用了。”
令我有些在意的是,我分明还听到芹娜小声嘀咕了一句“还真是给黑爹大人赚到了”。
……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吧。
最后到了第三点,则是和环境相关,由于宫子的发情症并不规律,小兔子公园与夏莱的距离虽说比较近,但也只是相对而已。
如果某一天恰好是我不在宫子身旁的时候她陷入了发情,这种情况就有些麻烦了,而且在发情症的作用下宫子的状态会极为狼狈,基沃托斯的人太多,之前症状还极轻的时候或许能够稍微遮掩一下,等严重起来说不定还会在公共场合下出丑……最严重的情况,可能是被外出闲逛的黑人刚好碰到。
“你有什么提案吗,芹娜同学?”
面对这种极有可能发生的尴尬情况,就连刚刚还气鼓鼓的宫子都顾不得和芹娜之间的矛盾,语气凝重地询问起了解决方案。
芹娜则是搬动座椅,一屁股坐到了宫子的身旁,两人相近的身高让她轻松揽住了宫子的肩膀,有些轻佻地在纠结着是否要挣扎的宫子耳边吹起了湿热的吐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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