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哼声里夹着顺从,腰塌得更低,臀肉在我掌心颤,像刚熟的果实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,她瘫在我怀里,脸红得像烧透的胭脂,唇肿得像咬破的樱桃,眼角挂着泪珠,胸脯还在颤,汗水黏着金发,贴在她额头,像画里的妖精,喘息乱得像被风吹散的柳絮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,每一处都让我上头,像是为我生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枕席之外,斯蒂芬妮更是没得挑的女仆。

        玛丽带着苏珊和艾米走了后,她一声不吭把家务全接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晚做饭;中午扫地洗衣,卧室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脚麻利,偶尔还哼点小调,声音轻得像风,偏偏让我心里热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纤腰一扭,金发一晃,都让我心跳暂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收拾好行装,翻出那套假身份文件——朗德·莫林的身份材料,这些东西我要背熟了,免得用的出现纰漏。

        4月末,霍克船长的青瓷号返回萨凡纳,还带来了另一艘150吨的风范和蒸汽双动力货船,蒙特利尔百合号,船长是他的朋友,哈克·布兰德,36岁的加拿大冒险家,现在也接受了卡特先生的雇佣,来为南方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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