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揉捏着奶子的小手变得更加用力,仿佛是把奶头上的跳蛋当做蛋蛋一样,希望能够用蛋蛋来压住自己的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咧喽咧喽?~~蛋蛋?~~好美味?~~哦哦?~~能够沉醉在这么浓厚的雄性荷尔蒙当中简直就是一种享受?~~”

        而被薇薇安娜肆意舔弄着睾丸的黑发帅哥,此刻抓着鹿角的双手力量都大到要冒出青筋,显然是强忍着不让快感冲没自己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完全理解了,自己胯下正在给自己一边鞋交一边舔着蛋蛋的雌性,是自己过去操过的任何一个雌性都无法比较,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雌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服侍男人的手段根本不是能够去让她学习到底东西,而是身为极品母狗的对方主动领悟出来的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应该十分清楚的吧?~~作为男人身上最大的弱点,像妾身这样舔着您蛋蛋的模样的雌性,可是只有绝对不会反抗您,唯独当雄性打心底里地瞧不起的那个雌性的时候才会存在的?~~不然怎么可能会让雌性来舔您的蛋蛋嘛?~~咧喽咧喽?~~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在舔着蛋蛋,可薇薇安娜却还在用着充满媚意的语气来刺激着对方的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?~~妾身怎么可能反抗得了这根如此优秀的肉棒呢?~~只要是身为雌性就绝对抵挡不了,哪怕是烛骑士也绝对不可能忍受的住舔弄这根肉棒的想法?~~嗯?~~连烛骑士也不行?~~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薇薇安娜的语气突然一遍,本来有媚意的言语之中还包含了一丝丝“优雅”,让人觉得就是“烛骑士本人”在说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可是在享受着烛骑士是舔蛋侍奉哦?~~那个人们心中优雅高贵的烛骑士,没有任何男人能够将其征服的烛骑士,此刻可是变成您舔蛋母狗了哦?~~毫无疑问现在的您就是整个卡西米尔最优越的男性了吧?~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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