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只有王老六老婆一个人,看到王老六老婆正撅着肥大的屁股跪在炕上迭被窝呢,宁学祥就一个饿虎扑食把王老六老婆压在了大红牡丹棉被上,隔着碎花棉袄揉起了王老六老婆的大奶子,王老六老婆回头一看:“原来是老爷啊,吓了我一跳。”宁学祥没有理会她,掀起她的碎花棉袄沿着嫩滑的肚皮摸了上去。
“老爷使不得……使不得,一会被老六看到咋办”王老六老婆嘤声说着,身子扭动得像条滑不溜秋的蛇似的,宁学祥抓着他的胳肢窝提拉起来,女人喝醉了酒一般站立不稳,摇摇晃晃的依靠过来,他的手掌由于常年的打磨,结了厚厚的茧子,显得粗糙至极。
上面还沾了些土屑,粗大的指尖陷进了女人软和的奶子,便如黏在上面丢不开来似的。
像两只乳鸽在手心里乱跳,细腻的皮肉柔软的没筋没骨一般,酥嫩的要将他的手掌化成了水流。
宁学祥一边抓捏着王老六老婆的奶子,一边放肆地探下手去扯开了女人的裤带子。
宁学祥将棉裤扒开,两条白生生的腿儿便耷拉在炕沿上,王老六老婆胯间只剩下一条宽松的裤衩子,他也等不及脱,手掌沿着大腿根滑进的裤衩去,鼓凸凸馒头中央早已湿成了泥沼,上面的毛细短柔滑,他一手将裤衩扒在一边,一手扯开裤带,掏出热乎乎的肉棒来朝着那稀软的去处突了过去,“哇!好紧致……好滑刷……”他耸了两下便到了底。
肉棒像根粗壮的树枝充满了肉穴的各个角落,糙糙地有些胀痛,王老六老婆不由得也“呼嘘”“呼嘘”地喘息起来,越来越急促,一边将屁股蛋儿往男人的胯里蹭过去,还摇了摇屁股示意他动起来。
宁学祥哪能不知晓女人的意思,握紧女人的髋骨一抽一抽的活动起来,那肉棒就像一把锋利的镰刀在饱满柔滑的肉穴里来来去去地收割着,不大一会儿功夫,就有淫水满溢到外面来了,微弱的“砌嚓”“砌嚓”声变成了响亮的“吧唧”“吧唧”声。
“嗯呦……嗯呦……嗯……”王老六老婆轻声地叫唤着,屄里痒的开了花,宁学祥越肏越欢,越肏越起劲,“轻些……老爷轻些……你的鸡巴太……太大了……要被你尻死了”
宁学祥翻爬起来。
拔翻女人的身子,让她匍匐在床上,伸手将花花的屁股搂起来,挺着淋漓的肉棒冲着那绽开的肉缝刺了进去,一下一下地挑动起来,王老六老婆的上半身窝趴在大红牡丹棉花被子上,头抵着枕头上把半张脸歪在一边,翘着个屁股死命地迎凑着,嘴里“咿咿呀呀”地闷叫个不停,泛滥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,在白嫩的皮肉上淌出一条条油油的痕迹,然后滴落在大红牡丹棉被上,不一会大红牡丹棉花被子就湿了一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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