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今天的氛围有点不对劲,”她写道,“他看我的眼神跟之前都不一样了,里面有种……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狠劲儿。”
“我先把套套从钱包里拿出来,放在健身包最外面的侧袋里了。包就放在器械旁边,这样……万一待会儿真擦枪走火,我也好随时拿。”
我闭上眼睛,那副画面却无比清晰地在我脑中上演:我的妻子,那个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用欲望的眼神凌迟的女人,正冷静地、有条不紊地,为自己即将到来的“被侵犯”,做着最周全、最贴心的后勤准备。
她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,也不是在向我炫耀。
她是在向我这个唯一的、付费的观众,进行最终的、开演前的幕后通报。
那句“好随时拿”,像一把烧红的钥匙,彻底打开了我心中名为“理智”的最后一扇门。
我瘫坐在办公椅上,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了那块小小的手机屏幕上,像一个等待着最终审判的死囚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极致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十分钟,也许是半个小时。
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,手机屏幕再次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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