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她就真的喊了。
「人间——我来啦——！」
声音在山谷间弹了好几个来回。
她张开双臂，在水面上转圈，裙摆带起一圈圈涟漪，笑声轻脆，像湖面被风拨动的那种响。她拍水，她旋转，她仰头去接飘落的花瓣，全然忘了自己是九万岁的仙界公主——此刻她只是个头一回踩进湖里的人，什麽都新鲜，什麽都好玩。
玩到最起劲处，她忽然注意到湖面有一串浮动的光，像水底有什麽东西在呼x1。她好奇地俯身，伸手去捞——
「——谁。」
低沉的声音，从岸边劈过来。
不是疑问句。是命令句。
霓苏猛地直起身，水花四溅。她循声看去——
雾散。
一道身影立在湖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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