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池没有去董事会,也在向自己表明态度,看来自己在国内的行动会少了些阻碍。
心情舒畅,谢梓又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,才打算起床。
起身时,下体的钝痛令她踉跄。
镜中映出苍白的脸,她扯开嘴角笑了笑,从管家送来的化妆包里挑出最艳烈的口红。
猩红划破病态,像是给素白宣纸泼了朱砂。
柯尼赛格的引擎轰鸣撕裂午后沉寂。
单手扶着方向盘的女子裹在黑色皮衣里,粉色墨镜后她享受着拉风跑车在喧嚣地段里,被路人注视中艳羡的目光。
她倏地想起昨夜谢池跪在地毯上的模样——那个把谢氏帝国攥在掌心的男人,为她揉脚时的神情虔诚得像在供奉神祇。
A市的灰色产业在五年前一场政府打击中化为泡影,而如梦令不仅毫发未损,反倒愈发兴盛,逐渐成为一家独大之地。
它坐落在A市最昂贵的地段,日夜通明,金钱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,权力、鲜血与污秽像是无形的藤蔓顺着常亮的牌匾蔓延生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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