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珩手臂碰到妇人的酥胸,登觉娇弹圆耸,肌肤滑腻,脸色幽幽,沉声道:“姨娘果是块肥地,政老爷却撂下不耕,我虽是宁国府里嫡派子孙,但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,实有代耕之职!行善积德,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姨娘被贾珩这不着调的调情之言弄得一时焦渴难耐,柳腰轻摆,凤眼乜斜,如渴得浆一般,搂住贾珩,伸手去摸贾珩胯下那尘柄,状如金枪,斜插指天,不由嗔道:“这么标致的公子哥,莫道姑娘喜欢,就是妇道人家也心痒难挨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姨娘又捻了捻,赞道:“好锄头,这等粗长,真锄得好地!比老爷厉害得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熬了几年,此时欲火烧身,只向贾珩亲嘴,用手解去腰带,掏出那女人珍爱的人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瞅见贾珩那活宝,红通通、圆溜溜的,龟头如鸡蛋般大小,真欲合一碗水儿,一口吞下肚去,心道:“着实可爱!今生哪曾见得?若弄得一回,亦不枉活人一世!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捧定那话儿,在口里吞放品箫,吮吸不休,玩其出入之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吮咂片刻,尘柄青筋暴突,龟头紫红,卜卜的乱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珩又惊又喜,不想这事如此顺利,心中算计停当,口中却道:“这羞人的事,怎的去干!‘偷来的锣鼓儿打不得’!倘有人撞见却不好看,怕不稳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姨娘道:“这大半夜,丫头小厮们都睡了,何人会走动!你我二人各得好处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谁人会知晓?哪有爱多管闲事嚼舌头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毕,解开绣衣,露出白生生的酥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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